蘇其 作品

第 34 章





手機有丟失的風險。




......




甜蜜日子沒過兩天,夫妻倆再度各忙各的,聞




()依因為裁員降薪的事幾乎天天加班,白天忙著四處跑,晚上才能做一些事務性工作。




但她聽話,把辦公室搬回家裡,有人伺候,加班也不算一件可怕的事了。




秦南山生日在五月初,這週五,聞依白天把所有活都幹完,專門騰出時間來陪他過生日。




給他定製的西裝已經做好,聞依下班順路去取,然後直接去訂好的西餐廳。




他們很少在外面吃飯,像這種高級西餐廳更是一次沒有,聞依那天想了很久,決定下血本,定的最貴套餐,還配有小提琴彈奏。




但秦南山顯然不懂風趣,並沒有表現過多欣喜,只能說“和諧”吃完這頓飯。




聞依心裡有些失望,但說不清失望什麼,這是他們相處的自然常態。




離開餐廳,秦南山注意到身邊人表情,去牽她手,瞭然說:“聞依,不用特意為我做你不喜歡的事。”




聞依驚訝,“你怎麼知道......”




男人輕笑,“給你做那麼多頓飯,我還能不知道你口味?”




聞依妥妥的中國胃,不喜歡吃西餐,來之前他並不知道是西餐廳,前兩晚才跟她說過所謂“西餐廳”約會的事,聞依也許有點小心思,但他不願意將這種“戀愛”復刻,他們之間有且僅有。




聞依彆扭說:“但你喜歡吃。”




秦南山捏捏她手心,彎下腰看她,“收到心意,謝謝老婆。”




“......”這個詞實在太彆扭,每次說聞依臉都要紅,好在現在晚上看不清,她清清嗓子,“可是你不開心。”




“我的開心源於你開心。”




“那怎麼辦?”




秦南山抬頭看看四周,不遠處就是中山一路,他揚起下巴示意,“去散散步?”




聞依也看見那熱鬧的街口,勾唇笑,“好。”




一起吃西餐是第一回,一起逛街更是第一回。




還沒走近就聞到的一股燒烤味夜宵味讓心情低落的女人眼睛彎彎。




她喜歡明亮,喜歡熱鬧,喜歡有生活氣息的地方,對比而言確實不太喜歡西餐廳裡特意營造的黑不溜秋的幽暗氛圍。




進入中山一路,才走十米不到,聞依拉了拉身旁男人的手,表情委屈兮兮。




秦南山自然看明白,語氣寵溺:“可以吃。”




於是十分鐘後,女人手裡滿滿當當,邊走邊吃。




聞依夾起一片烤魷魚問他:“你吃嗎?”




“我不吃。”




“試試嘛,很好吃的。”




她舉到他嘴邊,秦南山身子微僵,幾秒後低頭,吃了她餵過來的魷魚。




身邊人來人往,沒人注意他們這一親暱動作,沒有這種經歷的男人微微放下心。




可接下來,聞依幾乎自己吃一口喂他吃一口,自然無比,秦南山到最後只能慢慢習慣。




但聞依給他的驚喜遠不止如此,吃得差不多,她把手裡剩下的食物給他,然後從包裡掏出紙巾擦了擦嘴巴,




又抽出一張新的,“你低一點。”




秦南山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彎腰,於是女人用手裡紙巾給他細細擦上嘴,動作溫柔。




他愣了會,在未反應過來前聞依抿唇一笑,踮起腳尖親了親他唇角,什麼都沒說,一觸即離。




餘光裡的路人終於看來,或吃驚或曖昧笑。




秦南山漸漸意識到什麼,淡淡笑,回親。




聞依震驚挑眉,隨後表揚他:“可以啊秦教授。”




明明在大庭廣眾下被她調戲耳朵都紅了,居然還能有這反應。




男人微笑,不再說什麼,牽過她手,在人群中坦然而行,談戀愛,沒有什麼好羞恥。




吃飽喝足,接下來純散步時間。




快走到夜宵街盡頭,聞依一個晃神,似乎看見認識的人,再定睛一看,果然是徐心怡,身邊三四個男生,看起來年紀都是二十三四歲,穿著打扮不太正經。




聞依想起之前聞紅毓說的她在國外因為喝醉失蹤過兩回,皺起眉。




面試時看她有禮有貌又表現還行,還以為聞紅毓有誇張成分,沒想到這小姑娘居然有兩面。




秦南山沿著她視線看去,也看見人,同樣擰眉,“她這是在做什麼?”




就這麼一會,徐心怡身旁男生已經給她倒了兩回酒,而她全部喝光。




聞依為應酬也常常喝酒,但她不支持這樣一個女孩子大晚上跟一堆男生一起混,不過現在看著徐心怡不像被逼迫。




而且她是成年人,應當對自己的行為有認知並能承擔後果,聞依拉拉秦南山,“走吧。”




可走幾步,又深深嘆氣,扭回頭,撫著肚子無奈說:“你去看看什麼情況,看她願不願意跟我們走。”




秦南山頷首,走過去,聞依站得遠,聽不清他們說話,只看到徐心怡朝她看來,表情拉著。




秦南山又說了不知什麼,女孩不情不願拿過包,跟著他過來。




走到跟前,徐心怡眉一橫,“你們怎麼在這?”




“我還想問你為什麼在這呢。”聞依衝那群人揚起下巴,“這些你朋友啊?”




徐心怡撇撇嘴,沒說話,先往前走了。




她沒有車,秦南山和聞依送她回去。




一坐上車子,開始吐槽:“你們這車也太low了吧。”




聞依翻了個白眼,“不坐下去。”




徐心怡不下,靠上椅背,“你一個紐安經理,他一個大學教授,就開大眾啊?”




“徐心怡,是不是沒人教過你怎麼說話?”




徐心怡翹起二郎腿,渾不在意說:“是啊,我媽早死,我爸只顧管生意不管我,我從小在外面讀書,誰教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