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行舟 作品

第 240 章 籠中白鳥


風見裕也就坐在一邊,幫忙整理了被送來的各類文件,在降谷零吃早餐的時候說:“他那樣也有段時間了……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要不是認識他很久了,看起來也沒有變化,我都不敢跟他打招呼。”

降谷零沒說話,就聽風見裕也在那裡嘮叨。

風見裕也又說桐野前段時間醒了,醒來後也像是變了個人,不怎麼說話了,可能是受到他父親那件事的影響太大吧。風見裕也很是擔心,但他自己也在兩個工作部門間兩頭跑,根本拿不出時間來問問諸伏景光和桐野明現在是什麼打算。

諸伏景光還好,桐野就……好像也不怎麼工作,反正還在養傷期間,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降谷零站了起來。

風見裕也抬起頭來,提醒他:“降谷先生,會議已經被推遲到了八點鐘,現在你要……”

降谷零把別在胸口的鋼筆拿下來,別到了風見裕也的胸前。

風見裕也:“哎哎哎?降谷先生你在幹什麼?!”這可不是個送鋼筆的動作,應該代表更多東西的吧?!

降谷零往外走,背對著他擺擺手,說:“我買了去舊金山的機票,現在就去機場,風見,今天的會議就交給你了。”

風見裕也:“哎?降谷先生,你等等,這不可以!不可以啊降谷先生,你回來、回來啊!

降谷零已經走了。

他用高超的反追蹤技巧躲開了風見裕也,順利地到了機場,用假身份登上了飛機。

隨後,他給赤井秀一發了一封郵件。

fromBourbon(備註:小銀的阿波弟弟)-

在哪?我馬上到舊金山。

赤井秀一回消息的速度也很快,並且附帶了一張從高樓上俯瞰的城市夜景。

fromrye(備註:是誰被綁架兩次)-

剛巧,我也在加州。洛杉磯,也是剛到。

fromBourbon(備註:小銀的阿波弟弟)-

你去洛杉磯做什麼?你不是被fBi綁架了嗎?

fromrye(備註:是誰被綁架兩次)-

他們求著我走呢。(笑)-

我有個懷疑的對象,我跟蹤他來了洛杉磯,不過他發現有人在跟蹤他,現在失蹤了。我正在找線索。-

你來美

國?現在?

fromBourbon(備註:小銀的阿波弟弟)-

現在。hiro幫我做了一部分工作。-

我接到了雪莉的求救信號,
她說自己在舊金山的研究所遇到了喪屍。我懷疑她在試圖向我傳遞什麼訊息。我調查了最近兩個月的新聞,洛杉磯好像有出現過喪屍,認真的?

fromrye(備註:是誰被綁架兩次)-

第一次聽說。我讓熟人去調查一下。

赤井秀一站在高樓的頂端向下看去,燈火通明的城市,永不熄滅的地上銀河,以及喧鬧的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將他的黑色長髮吹起。

他是追蹤赤井務武來的。

準確來說,他去fBi當然不是為了讓fBi幫忙找人,畢竟就算fBi能找到人,也肯定會有別的想法。他主要是想知道赤井務武在哪裡。

因為,他排除了所有可能的選項,暗中調查了當天在夏威夷的無數勢力和熟人,最終跟幫他滿世界跑的工藤新一達成一致——排除那些,就算剩下的那個選項再不可能,那也就是真相。

有能力綁架琴酒,且讓他最後放棄反抗被帶走的人裡,也包括看似毫無嫌疑的赤井務武。

當時工藤新一問:“所以赤井伯伯跟黑澤哥的關係這麼好?”

赤井秀一跟摸小學生一樣摸了摸高中生的腦袋,回答:“比你想的還要好,你可以把他們當真正的父子來看。”

“那你呢?”

“我跟小銀是兄弟啊~”(愉快的語氣)

於是,赤井秀一用自己作為誘餌,來到美國,找到fBi,看看哪些勢力會有反應,果不其然fBi得到消息的時候,某些勢力也得到了琴酒跟復活實驗相關的消息,現在的fBi就是個到處漏風的篩子。

而且他找到了自己的父親,赤井務武,父親會插手這件事他並不意外,但父親親自來這裡……反而讓赤井務武的嫌疑又變小了一點。

赤井秀一讓fBi的同事配合他演了一場戲,同事謝天謝地把他送走,赤井務武得知這個消息後也離開了弗吉尼亞州,而赤井秀一一直追著父親的蹤跡,從弗吉尼亞州到了加利福尼亞州,最終在洛杉磯失去了父親的蹤跡。

父親知道跟蹤自己的人是他嗎?

未必。

現在“赤井秀一”正在前往日本的飛機上,要去跟降谷先生見面呢。當然,降谷零知道這點才會幫他掩飾,他們在難得地……互相打配合。就像降谷零懷疑了一圈人就是沒懷疑赤井秀一,赤井秀一也覺得降谷先生的謹慎程度不容許他做出這種事一樣。

“父親。”

他最後看了一眼夜景,轉身往下走。戰術靴踩在樓梯上,發出空洞的迴響。他一級一級地往下走,在下樓的時候,好像回顧了自己三十三年來的整個人生。

腳踏上堅實的地面,他仰頭去看今夜的星空。亙古不變的星辰正在夜空中緩慢轉動,照射到這裡的,或許是幾億年前的光,遠遠不及人類城市的夜景明亮。

他自言自語。

“是你嗎?”

……

8月20日上午。

赤井務武回來的時候,從窗外就看到黑澤陣坐在診所外間的沙發上,用黑色的布料蒙著眼睛,給腿上纏了繃帶的小孩子講故事。

診所裡還播放著鋼琴樂。

小孩子受傷不重,是在爬樹的時候摔傷的,並不嚴重,再加上父母不在家沒法去醫院,送他來的是一起玩的其它幾個小孩,黑

澤陣就幫忙處理和包紮了。

赤井務武留站在門外聽,聽坐在孩子們中央的銀髮少年用一種毫無起伏的語調講述裂谷、冰海和雪地裡的野外……野生動物故事,雖然沒什麼激動人心的演講技巧,黑澤陣也懶得描述細節,但那是孩子們從未聽說過的故事,他們聽得兩眼發光。

黑澤陣講完《倒黴學生隨導師夜宿海拉小鎮,詭異瘟疫深夜間降臨極北雪原》這一回,就往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你要聽到什麼時候?”

“不想打擾你們的故事會而已。”

赤井務武推開門,走進幾天沒回的診所,雖然陳設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總覺得這裡的氣氛變了。

黑澤陣站起來就往地下室走,說既然你回來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他輕而易舉地把扒拉他的小孩拎下來,準確地放到沙發上,說哥哥累了,要去休息了。

赤井務武沒攔他。

兩個人也沒多說什麼。

沒過多久,接到消息的孩子父母匆匆趕來,把孩子帶回了家,對幫忙照看孩子的小銀醫生表示感謝。不過赤井務武表示小銀休息去了,他會幫忙轉達的。

就快要到午飯時間,赤井務武就把其它幾個小孩也送回了家,然後他往地下室走,卻在推開門的時候忽然覺得不對。

這個鋼琴聲……

黑澤陣靠在椅子上,已經把遮住眼睛的東西給摘了,他對上赤井務武的視線,往約納斯老師那邊示意了一下,說:“我抓到的夜鶯。”

赤井務武:……

約納斯老師眼淚汪汪:救救我……管管你家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雪莉:我都發到這種地步你要是還不來!宮野透!我就把你開除出宮野家!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