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九、波動

 這兩天的時光過的格外平靜，調查司沒有任何響動，甚至曹燁都沒有收到什麼高層眾的消息，似乎一切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落葉堆積在房屋後的過道，這讓曹燁都感覺有些不真實，前晚在自家後院找到適槲的，還有和他的對話，就像是一場夢

 適槲：“調查司名單的洩露，和柒泰現在控制的調查司（偽）有關，看來那群人中，還是有些實幹的”

 “何首腦遇害時，他身上帶著的什麼文件被翻了出來，調查司內部名單的事就開始傳出，我線人的消息是說，有人找出了建立調查司的原稿...”

 曹燁坐回座位，拇指按在桌面上，一個暗格升起，玻璃櫃裡，赫然壓著一沓泛黃的紙張

 “適槲不說，我都快忘了，您老退位後最後一次見面，我想你提出的設想，其實是您的...但你什麼都沒有說，是因為你做不了決策了，是麼...”

 曹燁摸著紙的邊緣，時間的磨損賦予了它額外的手感，內陸調查司的最初設想，全部都寫在這些紙上，但當年何憲民過於激進，計劃也沒有實施

 倘若科技下放和內陸調查司齊頭並進，現在的星骸聯邦會是什麼樣子？

 曹燁輕嘆一口氣，把草稿放回暗格

 適槲：“柒泰的野心不止於坐上高層眾首席之位，這件事我不用再提了，首腦，我怕柒泰等不到大會...”

 曹燁“不，他會的，況且，殺我，然後他上位，你覺得大家會怎麼覺得？”

 “星延教廷和砂塵重工我已經交流過了，他們不會插手這件事，這是我們自己的戰爭...在決戰前，適老，回去休息會吧...”

 時間的倒計時烙印在曹燁的心頭上，時間在流逝，可自己卻沒法幫助調查司的人，或者做出有效舉動

 “誰坐在這個位子上，聯邦都會轉，但這顆齒輪...”

 曹燁看著桌邊的大會倒計時，窗簾重新拉上，昏暗的室內，半空中開始亮出泛紅的文件夾圖標，逐漸匯聚成了一面牆，填滿了屋子，還有黃色和藍色的文檔充斥其中

 這是將近半年時間，調查司和星延密探獨上姓名生命換來的成果...僅僅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