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遺忘的記憶

 下面發生了什麼？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那個檔案上寫著的趙石錫，是我自己嗎？

 接下來的事情，自己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額頭上冒著冷汗，方向報紙，一個掃地機器人貼在地上，似乎在望著自己

 “你…你好……”

 明明沒有眼睛，可趙石錫覺得這個掃地機就在看著自己，渾身不自在

 從圖書室裡出來，趙石錫走在回去的走廊上，有些心不在焉，最近腦內那些似夢非夢的碎片快把他逼瘋了，他無法分清什麼是真實的

 拐角傳來騷動，趙石錫警覺地貼近牆壁，聽力又瞬間擴大

 “鶯蓉，我說了，他是個變數……”

 “可是，我做不到…”

 “你…”

 是鶯蓉和王喬松

 “聽著，外出的科員說自己被跟蹤了，我懷疑我們的據點暴露了……”

 “王師兄……”

 “我們要加快實驗，只有這樣…”

 “王師兄！”

 這一聲喊，在空蕩的過道里顯得格外響亮

 “我…要退出…”

 趙石錫聽的出來，鶯蓉是帶著哭腔的…

 “什麼？！退出？蓉鶯，我承認你笨手……能力欠缺，但…”

 鶯蓉將身份牌摔在了王喬松身上

 “我今天就走，你也沒有理由要留我吧…”

 “鶯蓉！”

 說罷，就頭也不回的跑向了趙石錫所在的拐角，剛跑過走廊，鶯蓉踢到了走廊上的白拖鞋，摸上去，上邊還有著餘溫

 天台之上，趙石錫就坐在角落上，看著逐漸西去的太陽，蓉鶯也走了上來，她也看到趙石錫沒有穿鞋

 “想起些什麼了嗎？”

 趙石錫這次沒有回答，看著外頭的樹林，鶯蓉也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今天就離開這裡了…”

 見趙石錫還是沒有反應，鶯蓉俯下身，靠到耳邊，輕聲說道

 “現在開始，不要相信任何人…”

 趙石錫瞳孔微震，轉頭想說些什麼，可只看見鶯蓉匆匆離開的背影

 自己與她非親非故，卻這樣給予自己幫助，她與其它的科員比起來，有些不同

 “鶯蓉……”

 看向方才鶯蓉站著的地方，是自己丟掉的拖鞋

 趙石錫與鶯蓉的會面被監控監視著，可到了監控室的屏幕裡，天台上卻是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