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林安 作品

第 81 章 李道長的地位非同...

                          <p>“大人,我這也是看不過去,雖然劉大家見錢眼開,做了錯事,但這件事,分明是這位欺世盜名的李道長叫他們去幹的,甚至還承諾這件事不會讓劉大家出事,縣令那邊已經打點好了,後來,來京城後,更是聽到李道長的事蹟,我們心底正惶恐,不知該怎麼辦才好,畢竟,這位道長隻手遮天,大理寺和刑部都有他認識的人,我們也是怕去京城的縣衙,完全沒有說出口的機會,就被滅口了,幸好,我們找到了大人,大人還願意聽我們一言,否則……”</p>
                          <p>小二紅了眼眶,他抬手擦拭著溼潤的眼角,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p>
                          <p>“那你們是想本官給你們一個公道?”京兆府梳理過後,又道:“此事不管是不是李道長指使的,劉大家的調換孩子是事實,罪同拐賣,此判決是不會更改的。”</p>
                          <p>“大人,我們想要求個公道,想要問大人,難道只能任由這位道人隻手遮天,即使知道這件事情是這道人和別人弄的騙局,也不能治這位道長的罪,這位李道長可是憑藉著大安縣兩案,傳出名氣,這才讓大安縣的縣令受其矇騙,出具文書,以至於這樣的騙子都披上了人皮,以假亂真,若以後連騙子都能當道士,我一想這心裡就膽寒不已,不知這天底下,有多少道士都是騙子假冒的,</p>
            <p>又有多少道士□(<a href=" p="">

“這分明是抹□□士!”

王虎激動道,神情亢奮,身軀微微顫抖,滿眼都是絕望,似是通過這一番怒喊,想要宣洩心中的不公。

若非王虎等人說的是他自己,李樂只都要給他們鼓掌了,憑這份演技,不知秒殺了多少人,也難怪會派出來幹這種事,兩人一唱一和,像是將他身上的罪定了。

“說完了?”李樂只問道,對上王虎和那位小二的眼神,他輕笑了一聲道:“你們可知四月份我在哪?你們應該是不知的,畢竟,你們去大安縣也不會查到我那時候的蹤跡。”

“四月份,我住在高府,也就是我徒弟的家裡,高府內的僕從都能替我作證,你既然說在客棧裡見到了我和楊公子,請問,是在四月的哪一天,那天的天氣如何,你在何處見到我和楊公子的。”

“……”小二說不出來,他哪裡會知道那麼詳細,他看向李樂只的眼底都帶有他不知道的驚慌,這還是他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人,旁人遇到這種事,都是大喊自己冤枉,或是自證,可這次偏偏對方反問他們。

這種事情,他們哪裡能記得那麼清楚。

“記不住了,這麼重要的日子你都沒有記住,那又如何證明你說的事情沒有錯誤,你當初見到的人真的是我,而不是旁人?”

小二:“……”

頭次見氣勢這麼兇猛的人,完全不帶一點慌亂,難道對方聽到他們所言,心底就不害怕?

但容不得他沉默,小二裝作細想,實際瘋狂想一個合適的日子,至少在京兆尹面前不會露餡,他按照縣衙的事去猜想,還有大安縣那段時期的日子。

大安縣三四月時,雖有下雨的時候,但天氣更多的是晴朗的時候,因此,小二便道:“四月初五,那時候還是晴天,我是在裡頭打掃的時候,看到的。”

“可有別的人替你作證,證明你在客棧裡幹活。”

“……”

小二疑惑地看向李樂只,那眼神透露的便是,到底是文在指證你,還是你在審問我。

京兆尹也是頭次見這樣的案情,沒有出聲打斷兩人,比起往日只會喊冤半句話都說不出來的人,京兆尹還是欣賞李道長這樣的,能夠自己替自己爭辯,也省得他一番力氣。

李樂只疑惑問道:“沒有人?那怎麼證明你不是空口汙衊我,所謂的看到我和楊公子交談一事也是假的。”

“我……我看到的當然不是假的,”小二皺眉,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說下去,這和他們先前安排的已經大有出入,再繼續下去,還有說漏嘴的可能。

因此,小二避而不答,學著李樂只的模樣,反問道:“李道長,你這是在這裡強詞奪理,妄想脫罪?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別人看到我,但我知道,李道長你算的事情是假的,這件事是做不了假的,何況,李道長,你難道忘記了船伕的事,船伕的婆娘還活著,還在吳家幹活,這件事我也是親眼所見,甚是我還看到了船伕家的大女兒,還活得好好的,這件事李道長又該如何辯解,若非李道長夥同吳家,夥同船伕的婆娘,又如何栽贓船伕殺人的。”

“你們除了這兩件事沒有調查出旁的事,或許不是你們不想調查,而是別的事你們沒辦法做文章,”李樂只淡笑道:“四月初五,那天正是下雨天,我正在妙道觀,恰逢有香客上山上香,有人證可以替我作證,你所言虛假,不可信。”

“船伕一案,你可知劉老漢的玉佩是什麼紋路,劉大,這個問題你還沒

有回答我,
其二,船伕賣妻賣女,賣到吳家,這件事也與我無關,我所算的,是船伕在江中殺人,這才是船伕獲罪之事。”

“劉大,你所言的玉佩才是關鍵,還不說嗎?”

劉大被點名,他身軀一抖,害怕地偷瞄向李樂只的方向,只看到一片白色的布料,立馬收回自己亂看的眼神,喏喏道:“我不知道,小的只是粗粗看了一眼,是個圓形玉佩,上面,上面的花紋我不知,是白色的。”

“大人,船伕一案,那枚關鍵物證,乃是一上京趕考學子所佩戴的玉佩,上面刻有那學生的姓名,絕非劉老漢所有的玉佩,因此,可見劉大說的話乃是假的。”

“你們一個二個都在大人面前說謊,想說我算得不準是假,實則是想借此事,說是楊尚書佈局,你們的算盤可打得真夠響的。”

“王柏,王虎的弟弟,淮安人,你們聽從吏部侍郎的吩咐,故意在京兆尹大人的面前想要誣陷於我,你們可知得罪一位會掐算道人的下場,還是說,吏部侍郎一直都不相信,所以想以身試險,想讓我將他的事都算出來?”

小二,也就是王柏,一臉震驚地看向李樂只,完全不敢相信,他的身份居然在這位道人口中說出,說出來的還是他的真名,而非他化為小二後的化名,更是將他是何處的人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