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是涼州馬!”赫連飛羽太快活了,“叔,是涼州馬!”

 他興奮死了,一直道:“十郎怎不來!十郎要是一起來就好了!”

 他又跑了。

 赫連響雲看了葉碎金一眼。

 葉碎金道:“你不是明傑,別用眼睛說話。”

 赫連響雲搓搓鼻樑,道:“你把葉家人都留在比陽了?”

 這趟過來唐北堡,葉碎金一個姓葉的都沒帶。

 葉碎金問:“你知道為什麼?”

 赫連響雲道:“我只管練兵和打仗。旁的不管。”

 葉碎金道:“你這腦子光打仗,浪費了。”

 赫連響雲道:“有就行,用不用是我的事。”

 他頓了頓,道:“其實把郎君都帶過來,能讓他們避開那些汙糟事。”

 “那不行。”葉碎金道,“你是我麾下將領,你可以專心只管練兵打仗就行。”

 “他們是我弟弟,他們得長大。”

 “這樣長得快些。”

 赫連響雲又看她一眼。

 葉碎金嘆氣:“人長嘴巴是做什麼用的?”

 赫連響雲道:“你十分像裴公。”

 葉碎金道:“同病相憐吧。”

 都是要帶娃的人。

 葉碎金看了一眼赫連響雲。

 赫連響雲:“?”

 葉碎金道:“你若願意,我也可以收你作義子。”

 段錦和秋生同時嗆到,咳嗽起來。

 赫連響雲嘴角抽抽:“那倒不必。”

 葉碎金抬頭看看天。

 “現在鄧州,在殺人了吧?”

 眾人都不再說話。

 鄧州。

 葉敬儀狠狠地搓搓臉,走出去坐在了主官位上。

 袁令坐在了側位上。

 這是刑場。裡三層外三層的百姓圍觀



 袁令久等不到他出聲,喚了一聲:“葉令?”

 葉敬儀深吸口氣,自案上籤桶裡抽出了令籤,緊緊握在手裡。

 臺上壓著跪在那裡的是忠遠堂前任堂主,他的親堂伯父,他父親的親堂兄。

 他忙於自己的事,不知道家裡這位堂伯父竟打著葉家的名號大量侵佔良田。

 逼死了好幾條人命。

 比逼死人命更可恨的是,他是用葉家之名逼死人的。

 他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葉家人,無可洗脫。

 造成的影響太惡劣了。

 袁令和葉碎金三日一通訊息。

 葉碎金給的指示是,立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