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似有若無的後患

 他說著一攤手，表情是明晃晃的擺爛：

 “我們老大查得實在頭疼，再查下去壓力也挺大，讓我這個小卒子跟了你幾天後，決定乾脆坦誠點，讓我來問問你，那天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意外又不太意外對方的切點開局，沉默了一會，張北道：

 “那我可以先問問我爸爸和我爺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見周匯陽表情有點困惑，張北一聳肩，光棍道：

 “因為我不知道，所有家庭長輩他們都不想告訴我，但我確實挺想知道，有些困惑沒想通。”

 說著他有點小心虛，但沒表現出來，

 ——自家背景時間太久，太難查，問他老爹，他老爹自己都很多都不清楚，有記憶開始就是被丟進了孤兒院，哪裡知道自家爺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偏偏被二哥點了名，後續不好意思勞動自家人，所以事情一直只是編了一半，現在的話……，只能小小利用下郭爸爸現編。

 抓了抓小辮子，周匯陽無奈看著張北，猶豫了會道：“不想告訴你也正常，這事我也有點沒臉說，但如果你想聽的話，嗯，起碼別罵我這代打工的。”

 張北正兒八經的點頭：“我脾氣好，最多心裡罵。”

 周匯陽：“……。”

 忍不住又捋了捋擋住耳朵的碎髮，他嘆口氣，道：“你爺爺是被抱養的男丁，那個時候剛開鍋，沒現在這麼穩定，再往前我們也沒找出，”

 說到這，他又是一頓，看了眼在聽的張北，才繼續道：

 “他長大後從了’軍，扛（不是錯別字，別捉）過’槍，殺過敵，娶了妻，後來一直沒回，失蹤在（越）戰場，因為通訊問題，他去戰場時可能也不清楚你奶奶懷了孕，而通訊不好，互相間也一直沒收到消息，”

 “後來你奶奶身體不好，閒言碎語也比較多，臨時搬了家，一次性撫卹金那些都是到了你親戚那，他們昧下了多餘部分，又報了撫養費，卻沒讓你奶奶知道，到你爸爸一兩歲時，你奶奶也離開了，你家親戚見你爸爸小，昧下了所有錢，把你爸爸丟到了福利院門口。……我們也不知道撫養費是……咳，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