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的眼睛像星星
因此一大早,梁春宜就被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吵醒了。
吉寶和樂寶沒聽過鞭炮聲,吉寶大人哄了哄還好,樂寶一聽到鞭炮聲就哭,只能大人一直抱著。
梁春宜抱著她,看著她被鞭炮聲嚇得小身子時不時抖一下,眼裡掛著淚珠,一陣的心疼。
她看向陸長州:“你抱著哥哥先下去,我在上面哄妹妹,她被驚嚇到了。”
陸長州看著樂寶,眉心皺著,眼裡也全是心疼:“她這麼小,被嚇到會不會生病?”
梁春宜:“我也不知道,你問問媽和大姑,小孩子嚇到了怎麼辦?”
兩人都是帶娃新手,以前吉寶樂寶沒被嚇到過,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做才是正確的。
“乖乖,樂寶,媽媽抱著你,不怕不怕……”
梁春宜輕聲哄著女兒,陸長州抱著吉寶下去。
羅素英和陸大姑一聽吉寶樂寶被鞭炮嚇到了,特別樂寶,媽媽放下一哭。
兩人急得不行,放下手裡的活就跑上了樓。
梁春宜一看到她們進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已經悄悄給吉寶餵了滴稀釋的靈泉水。
小孩子身體弱,受到驚訝也容易生病。沒有一個大人希望孩子病的。
羅素英和陸大姑用老一輩的方法,給樂寶叫魂。
然後她們和梁春宜說:“今天的鞭炮聲不會少,吉寶和樂寶咱家大人就累點,一直抱著。如果小孩連續受到驚訝,夜裡也很容易睡著睡著哭起來。”
梁春宜點頭,羅素英和陸大姑比她照顧小孩有經驗。
營地裡今天準備了很多活動,官兵們和家屬院的家屬們一起包餃子,還有聯歡晚會。
整個家屬院的人晚上都去看錶演了。
而梁春宜和陸長州這一天都沒出門,一個人抱著吉寶,一個人抱著樂寶。
陸長州的發小朋友叫他出去玩敘舊,被他統統拒絕了。
陸大姑也沒出去,忙著做飯,收拾家裡。
羅素英和陸大龍因為職位原因,沒有辦法,就算擔心孩子也得參加今天的各種活動。
吳憂和羅素英坐一起,旁邊是跟著她過來的三個兒子。
“你家長洲和春宜怎麼沒來看錶演?”
羅素英:“兩個孩子太小了,抱出來怕凍到生病,他們以前在南邊沒咱這裡冷。”
吳憂點頭:“也是,還不到半歲,是得注意。”
等陸大龍講完話,和羅素英看完表演回去,梁春宜她們已經先睡了。
還好白天大人們一直抱著孩子,梁春宜還餵了稀釋靈泉水,兩個小孩晚上沒有驚夜,也沒有被嚇生病。
*
大年初一,鞭炮聲也是不絕。
吉寶和樂寶被大人抱著,捂著耳朵,對鞭炮聲就沒那麼害怕了。
今天還是到各個親戚朋友家拜年的時間。
陸家的親人大多數在京都,剩下的分散在各地。
過年陸大龍不回京都,梁春宜和陸長州就沒有需要走的親戚。
但部隊有些和陸家交好的人家,過年還是需要去拜訪的。
羅素英已經把過年禮物準備好了,陸大龍和梁春宜只用提著過去就行。
她們走的人家不算多,都是和陸大龍一起來西北建設的革命老前輩們。
外面冷,還時不時有鞭炮聲,陸長州和梁春宜就沒有帶吉寶樂寶一起出去。
陸長州提著年禮,梁春宜跟著他,最先去的就是隔壁的趙政委家裡。
吳憂看到兩人進來,停下數落陸明光的話,笑著迎上去。
“來就來了,還提東西做什麼?”
她把禮物往外推。
陸長州躲開她的手。
梁春宜在旁邊說:“嬸子,這是我媽媽昨天煮的羊肉和牛肉,她說你愛吃,我們提的也不多,我也是第一次來你家拜年,您就別推辭了。”
吳憂推拒的手慢慢收了回來,這個羅素英,真是會拿捏她啊。
陸長州話雖然不多,但有問必答,加上樑春宜以前做過老師,和吳憂能說到一起,在趙政委家的拜年很愉快。
梁春宜還收了三紅包,一個她和陸長州的新婚紅包,還有兩個吉寶樂寶的。
當然,她們也給了趙家小孩紅包。
再次出來的時候,趙明光帶著弟弟跟著一起出來了,他們也要給人拜年。
他深呼吸一口氣,感激地看向陸長州:“得虧你們過來了,不然我還得被我媽繼續嘮叨找對象的事。你就好了。”
趙明光看著陸長州滿眼羨慕:“媳婦孩子都有了,誰也不會催你了。”
陸長州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加油。”
趙明光:……總覺得陸長州在炫耀。
陸家需要拜年的也不多,陸長州跟著,沒有人為難的。
倒是走到呂家,呂團長把自己女兒叫出來。
是梁春宜見過的人,那個她剛到西北出去洗澡,一見到陸長州就要挑戰,結果偷襲陸長州不成反被他送去部隊處罰的呂勝男。
“勝男,給長洲道歉!”
呂團長一臉嚴肅斥責呂勝男。
“對不起。”呂勝男臉上還帶著桀驁不馴,但在呂團長嚴厲的目光下,還是乖乖低頭道歉,她還轉過頭和梁春宜道歉。
梁春宜沒說話,只看著陸長州,讓他處理。
陸長州沒看呂勝男,他和呂團長說:“呂叔叔,她該道歉的不是我,而是部隊。部隊培養她,是讓她保家衛國,不是讓她出來隨便找人挑戰偷襲的。”
他一字一句說著,沒有任何怒氣,只是平鋪直敘,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子,在呂家父女臉上反覆颳著。
“是我沒教育好她。”
陸長州擺手:“呂叔叔,道歉就不必了,年禮我放下了,您怎麼教育女兒我們不插手。”
說完他拉著梁春宜就走。
就是道歉,陸長州也不想接受。
要挑戰就在部隊大比上光明正大挑戰,呂勝男突然偷襲,根本不管他旁邊沒受過訓練的梁春宜和陸大姑會不會受傷,這觸到陸長州逆鱗了。
“你就這樣走了,不怕得罪人?”
梁春宜偷偷看一眼身後臉上難看的呂家父女說。
“如果想道歉,事情發生的第二天就來了。過去那麼久才來道歉,本身就沒誠意。”
陸長州聲音冷冷地說:“我剛剛說那麼多,已經給過面子了。就算得罪了也沒事,他們不敢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