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冤孽

 容澈身量極高,陸朝朝坐在他脖子上,別提多興奮。

 “你怎讓朝朝騎你頭上……”許氏不太好意思。

 “這有什麼,皇帝脖子她都騎過。”容澈笑眯眯的看著許氏,眼底只有她。

 “孃親孃親,你能看到嗎?”陸朝朝關心的看著母親。

 許氏看了眼人頭攢動的門口,失望的搖頭。

 陸朝朝眼睛一亮,拍了拍容澈的腦袋:“娘要上來嗎?和朝朝一起擠擠?”

 話音一落。

 容澈和許氏臉頰爆紅。

 兩人觸及到對方的視線,彷彿觸電一般,猛地移開眸子。許氏一張臉更是紅的滴血……

 “容叔叔,你扛不起我娘嗎?”陸朝朝認真問道。

 容澈結結巴巴不知如何解釋,只吶吶道:“能……能扛吧。”

 “娘,你臉咋紅了?”童言無忌的小娃娃,激的許氏臉上發燙。

 “有些熱,對,人多,娘有些熱。”許氏抬手扇風,不敢看女兒閃閃發光的大眼睛。

 陸朝朝狐疑的看著她。

 大冬天的,哪裡熱?

 【大人就是奇奇怪怪,這麼冷的天,還熱?】

 許氏冷汗直往下滴。

 “出來了出來了。大少爺出來了!”小廝臉都擠的變了形,慌忙扶著大少爺出來。

 春闈統共分三場,每場共三天。

 第一場二月初九,第二場二月十二,二月十五第三場。

 若體力不濟,三場考試下來足以掉半條命。

 其中還有兩鬢斑白的老人。

 老人顫巍巍的走出貢院大門,面無人色。

 坐在地上便嚎啕大哭:“三年一次,我考六次了啊。六次!!十八年啊!”就連舉人,都是擦邊而過。

 兒孫皆在身邊勸慰。

 普通人家,想要供出個讀書人,需要舉全家之力。

 讀書,不止為自己,更為全族的期望。

 無數人,想要靠科舉改換門楣。

 貢院門外有人哭有人笑。

 “那便是陸硯書吧?”隱隱有人低聲議論。

 陸硯書身形挺拔如青松,眉宇含著淺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