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流年似水

 “可是，這不是你的錯，哈利。要取得勝利，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我們必須要做出決斷。”老人的聲音帶著一些安撫的意味。

 “而且，那也是西弗勒斯自己的選擇，所以……”

 “選擇？”哈利打斷了老人未出口的話語，他的聲音有些晦暗不明。

 “那些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何時給過他選擇？他什麼時候擁有過選擇的權利！”

 哈利忽然就有些憤怒：“這是個藉口，但並不是把所有的不幸都強加到他身上的理由……”

 “而且，阿不思，在籌劃那些事情的時候，甚至在計劃你自己的死亡時，你可有一瞬考慮過他的結局？憑什麼，他的靈魂就不配得到救贖嗎？他也本不該承受那樣的詆譭！”

 哈利知道自己現在是在遷怒這位老人，他也在為自己現在的無能和以前的愚蠢而感到痛苦，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卑劣。

 這段時間裡，他一次又一次的看著那些回憶，努力回想著自己所忽略的所有細節。然後任憑痛苦一寸一寸的侵蝕著自己，填滿內心，蔓延開來。可是，讓他內心被愧疚填滿的人已經不在了。

 但是哈利心裡清楚的知道，只是一味的愧疚並不能改變什麼，更不能讓一切重來。

 已經失去的，千載難以贖回。而現在他終於找到可以讓自己重新開始一切的方法了，就是為著心中的執念，他也不想放棄。

 鄧布利多聞言不再言語，只是眼神中透露出對那個男人的歉意，他現在已經彌補不了自己所做的決定了。

 “哈利，對於西弗勒斯我很抱歉。可是，我現在只是一段記憶，我阻止不了你，也幫不了你。”畫像中，老人沉默良久之後對哈利說道。

 “不，阿不思，你不用感到抱歉。你有你的考量，當時的情況，可能你的計劃才是最好的。”

 哈利看著老人的畫像，他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是他自己鑽了牛角尖，這件事情本來就和鄧布利多沒有關係。

 “但是，我現在所研究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而做的，與任何人都無關。所以接下來，無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要去完成這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