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太太很是雙標

 “奶，我是你養大的，我肯定懂你，以後我去哪裡，我都帶著奶。”
趙母看看眼眶微紅的婆婆，在瞄了一眼安慰閨女，嘴角抽搐了幾下。怎麼感覺到你們在演雙簧呢？除了二弟不能每年回來，小叔子也是一月，忙起來的時候，兩三個月回來一次。哪裡不孝順了？這怎麼從閨女口中說出，彷彿他們都成了不孝子了？拋棄父母過他們自己的好日子？公婆每個月都有兩個小叔子郵寄回來的養老錢。不過以前妮妮傻，公婆他們的養老錢，大多數都用在妮妮身上。建平媳婦收拾好廚房，過來聽了一嘴，眼角抽了幾下。不過沒有摻和。奶和小姑子感情好。小姑子以前傻的時候，奶去哪裡，就帶著妮妮一起。“奶，我陪著你出門散散步，書上可說了，飯後走一走，能活九十九。”趙奶奶聽到這話笑了，“九十九，那不成了老妖怪了？”“就是老妖怪，你也是我奶。”這話更是讓趙奶奶高興。“走，出去走走。”建平媳婦望著走出門的祖孫兩個，怎麼覺得不對呢？“媽，這？”趙母能跟媳婦說，你小姑子像你奶嗎？婆婆年輕時候，是什麼樣子，趙母可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的。這些年，要下地幹活，妮妮一般都是婆婆帶的。可以說一句，妮妮是婆婆帶大的。“天還早，我們去自留地看看。”建平媳婦把想要說的話嚥下去了。“妮妮呀，我家三河那小子下午是不是帶著你進山了？”這是大河娘，看到趙雲舒，就問看了出來。自家那小子，盯上這個侄女的力氣，偷偷拐著侄女進山打獵這事可沒少做。“沒有。”大河娘認為趙雲舒是在幫自家那小子說話。“小嬸。”趙奶奶可是知道野鴨子一事的。“大河娘，三河還是很照顧妮妮這個姐姐的。”老太太很是雙標的。對孫女好的，能給你一個好臉色，能好言說話的。對孫女不好，老太太話都不想跟你說兩句。這天還沒有黑，又因為熱，這吃了晚飯，就湊在一起聊東家長西家短的。“我剛才去河裡洗衣服，看到三花對著那個王知青笑的那個燦爛。”“這也不能怪三花，你不知道她娘看到妮妮嫁給霍知青，那個嫉妒呀。”“三花姐妹幾個，年紀都不小了，她們娘愣是不給她們相看，今年大花娘才鬆口給大花相看。”趙雲舒第一次聽這些八卦，覺得有一些新鮮和稀奇。骨子裡面還是有喜歡聽八卦的基因的。“翠花嬸子，那不是你孫女婿嗎？”有人眼尖的瞧見，提著木桶走過來的幾人當中一個。霍邵北的長相和如今還沒有曬黑的皮膚，也就成了人群中的焦點了，一眼就能被人瞧見。“你這孫女婿，十里八村都找不到這麼俊的小夥子。”這位嬸子也不敢說知青總有一天要回城的，還是聰明的撿著好聽的話誇。知青院的知青，下鄉之後也有幾個靠著家裡關係回城的。這事也算是心知肚明。 “那是，與我家妮妮很相配。”趙雲舒乖巧的坐在一旁，聽著她們打趣和誇獎的話，沒有臉紅。“太奶，太奶，小姑姑”二壯眼尖的看到那一群坐在樹下拿著蒲扇在說別人家事情的好嘴婆裡自家太奶和小姑姑。太奶和小姑姑是來接他們的嗎？趙奶奶站起來看向這些小輩，“天也不早了，我們就回去了。”她們這一走，那些人又湊在一起壓低聲音的說，“這幾天，那個霍知青都沒有去上工，難道趙家養妮妮還要養她男人？”“結婚那一天，趙家可是去接的霍知青，這可是上門女婿。”“你們這些娘們不知道，如果我年輕二十歲，霍知青長的那麼好看，我也願意養著。”這話一出，不少人都相視一笑，這打趣起來。“霍知青的確長的好看，可是男人長的好看，有什麼屁用，養不起自己，這結婚了，養不起媳婦和孩子，有屁用。”“好看呀，你怎麼知道大隊長家養不起這個女婿？”“對呀，大隊長家可有不少工人的，而且翠花嬸子，幾個兒子還給養老錢。”“你們是不是忘記妮妮了，妮妮能進山打獵。”這話一出，多嘴的嬸子們瞬間蔫了。妮妮力氣大，這可是全大隊都知道的事情。這大隊長家完全能養得起小白臉的霍知青。這人比人，得丟。“你們捉了這麼多黃鱔？”霍邵北笑著說，“有不少黃鱔洞，村裡很少人去逮黃鱔。”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吃了晚飯，這才出門多久，幾人都合力逮了這麼多黃鱔。“先養幾天，讓它吐吐泥，再殺出來，加辣椒爆炒。”“小姑姑，晚上我們還可以去捉知了猴，那個殼可以送去公社收購站賣錢。”趙雲舒在記憶中尋找出這知了猴為何物。這不是蟬嗎？他們要賣的也是蟬蛻，這是一種藥材。“你們去，我就不去了。”費眼睛。還不如多看書。“妮妮，這東西不好吃。”趙奶奶以前可是吃過黃鱔的，滿是土腥味。“奶奶，用辣椒炒，而且需要讓它吐吐泥，保證好吃。”趙奶奶見孫女認定這個東西好吃，那麼就先養著。到時候做出來不好吃了，妮妮也不會惦記了。這大熱天的，每天都是要洗澡的。趙建平帶著幾個兒子去河那邊洗澡。女同志就在家裡洗。霍邵北不想去河裡洗，也在家裡洗澡。“你行情挺不錯呀？”霍邵北一進屋，突然沒頭沒腦聽到這一句話，直接呆愣了幾秒鐘。“我什麼行情？”怎麼覺得怪怪的。行情都出來了？“招桃花，今兒我也才知道，你一來我們大隊，不少年輕姑娘就盯上你了，想要嫁給你。”這算行情？我原諒你，因為你才識字幾天，有一些詞語還不懂，容易張冠李戴。但還是要解釋一番，也糾正道，“最後還不是你嫁給我了。”下一刻就感覺到一道灼熱不好惹的視線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