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想要一個理由，我就給你一個理由

 遠在部隊訓練的趙建軍打了幾個噴嚏。
“妮妮姐。”趙建設提著三隻野鴨子上岸了，滿臉喜色怎麼都止不住。“趕緊穿衣服。”穿衣服？趙建設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啊？真丟臉了。因為三隻鴨子，趙建設游泳過去把他們提過來，就分了一隻給趙建設。三人回去的時候，不少嬸子和大叔大爺們都瞧見了。“那是鴨子吧？”“是鴨子，他們怎麼逮到的？”不少人震驚。這野鴨子，可不好逮著。運氣好，晚上摸黑去逮，有機會逮到。可同時河邊也有危險呀。趙家。趙奶奶交了工分之後，就帶著大壯回來了。看到家裡孫女婿和小壯在收拾魚。“小壯，你帶著你小姑父去河邊摸魚了？”小壯立即解釋起來，可不想被太奶打。人小，也知道，誰會真打他們，誰下手輕的。“是小姑姑釣的。”趙奶奶一聽到是孫女釣了，一張老臉都笑成一朵花了，“我家妮妮就是孝順，知道馬上要秋收，給我們補身體，小北呀，你娶了我家妮妮，你就享福了。”同款夸人來了。反駁不了，因為這魚還真的是趙雲舒釣和撈的。“奶奶，你說得對，我娶了妮妮，就是享福了。”上道。趙奶奶和大壯也來幫忙。“這小魚用來乾煸，半大的就用來煮魚湯，這個大的，還活著，就養養，明兒來煮魚湯。”趙奶奶瞬間就把這些魚安排的妥妥的。小魚多，收拾起來就有一些麻煩，不過人多，也快。這才收拾好，就聽到二壯那笑聲傳來，“小姑姑，你以後可要教我，那樣我就能多打一些鳥了。”就這出息？“你想要學，我當然會教你，就看你能不能堅持了，畢竟也看天賦，你沒有這天賦，只能靠後天努力了，如果你都不努力，哪不用說，哪你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小姑姑，我一定好好努力。”“小姑姑，我也努力。”“我也努力。”見兩個弟弟都說了，大壯怎麼會錯過呢？霍邵北也有幾分吃驚，這一番話是他媳婦說的？這也算大道理。“妮妮，這是野鴨子？”趙奶奶視線落在二壯的兩隻手上。這東西可不好弄到，因為會飛。“太奶，太奶，你們不知道，小姑姑拿著彈弓就那麼一彈，就打到，建設叔游過去把野鴨子提回來了。”說完之後，又誇趙雲舒來。“太奶，小姑父說過，酸蘿蔔老鴨湯好吃，太奶，你會做嗎？”酸蘿蔔老鴨湯？用酸蘿蔔來燉鴨子？這有何難的。“會，提著後院籠子裡面養著，今晚上吃魚。”“奶，燉一隻，我想吃。”這話剛落下，之前還打算先養著的老太太，瞬間變了。“燉，我家妮妮想要吃，奶奶做。”趙家其他男同志：太奶偏心。他們都習慣了。就是最小的小壯也知道，太奶偏心小姑姑。小姑姑就會把太奶給她的吃的，分給他們吃。“二壯，殺一隻鴨子，另外一隻，放後院養著。”二壯立即行動起來。怕反應慢了，太奶罵。“妮妮，累了吧，回屋歇著，等吃飯的時候，奶再喊你。” “那就要辛苦奶奶了。”老太太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更甚之前，“不辛苦，奶願意給我家妮妮做吃的。”霍邵北：我就是一個透明人。有人問我一句嗎？他媳婦：洗手洗腳之後，進屋了。趙奶奶：提著一隻野鴨子，進廚房了。好吧，至少還有幾個小的陪著他。“大哥，小姑姑說黃鱔泥鰍好吃。”“你之前不是燒來吃，覺得滿是土嗎？”二壯嘿嘿一笑：“這不是吃著土腥味，不好吃，所以沒有逮回來。”幾個小孩子一起收拾好魚之後，就去處理青皮核桃。雖然人小，可他們也知道找活幹。“你怎麼進來了？不去廚房跟我奶學做酸蘿蔔老鴨湯？”霍邵北看著坐在凳子上又看書的媳婦。她好似來度假的，滿身慵懶。“奶在燒熱水殺鴨子。”霍邵北其實想要問，那野鴨子真的是用彈弓打的？“你要問什麼，問吧？”趙雲舒放下書凝望著霍邵北，見他一臉疑問的模樣。“鴨子。”趙雲舒嘴角勾起，打量霍邵北一眼，才收回視線，“彈弓打的，還有什麼問題嗎？”真的是彈弓打的？雖然已經聽二壯說了幾遍了，可他還是難以置信。霍邵北輕咳一聲，解釋起來，他為什麼會來問的原因。“我以前也用彈弓打過野鴨子，但是太遠了，瞄不準，這野鴨子會飛，見到人，就飛走了。”他們難以打到野鴨子，可如今對趙雲舒來說，輕輕鬆鬆的事情。彷彿這野鴨子，是她自己後院養的。“我眼神好，力氣大。”你想要一個理由，我就給你一個理由。死心了吧？人比人真的會氣死人的。霍邵北萎了，求證之後，突然發現自己挺沒用的。之前還高高在上，瞬間被人拉了下來。“還有問題嗎？”趙雲舒當然也發現了，霍邵北瞬間的變化。這就承受不住了？抗壓能力不是很強呀。需要多次打壓才能增強抗壓能力。“你想當兵嗎？”霍邵北這樣問，也是因為趙雲舒的力氣，有這力氣，再加上訓練，可以說，她的前途無量。上一輩子，趙雲舒很想當兵。可是身高過不去。她是全家最矮的那個。可這一輩子，又不想當兵了。糾結矛盾起來。她如今也算是拖家帶口的。“哪你想要當兵嗎？”霍邵北倒是直白，“不想。”家裡人當兵的太多了。他當時就想著，不缺他一個。還是有一點怕自己吃不了那個苦。“你家有當兵的？”霍邵北也不好跟趙雲舒提及家人的職位，這感覺有一些顯擺。“我家也有，我二叔，我二哥。”至於什麼職位，趙雲舒從記憶裡翻了一下，幾年前，一個是團長，一個是排長。一下子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了。“你杵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跟我奶學習如何燉老鴨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