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四零、七四一:溫馨,情調
隨著半臉面具的取下,一張冰雪般潔白的俏麗臉龐,引入陳墨的眼簾,因膚色過入白皙,給人一種悲壯而清冷的美感。
她的面容冷峻,嘴角微微上揚,散發出一股獨屬於她的清冷美麗,她的眸子似深潭,冷透而陰森。
陳墨身邊的美人太多了,所以閾值比較高,納蘭伊人雖然不是那種驚豔的美人,但還是讓陳墨感到一絲訝異。
在他之前看來,納蘭伊人成天戴著這麼一張面具,或許遮擋的半張臉有什麼胎記,或者因修煉毒功而毀容了什麼,結果卻並沒有,是一張很乾淨的臉。
他想到之前納蘭伊人所說的,開玩笑道:“納蘭姑娘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說著,還有十分臭美的接著說道:“也是,我年輕又俊,實力又強,地位又高,你看上我也很正常,就我這個條件,天底下哪有女人不心動的。”
聞言,納蘭伊人氣得恨不得將臉上的面具砸在陳墨的臉上,道:“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這是感謝你,才讓你看下我的真容的。”
“是嗎?之前是誰說,只有我的丈夫才能揭下我臉上面具的。”
“糊弄人的鬼話,只有你這種傻子才信。”納蘭伊人拿起筷子,朝著陳墨臉上砸去,繼而戴上面具就朝著包間外走去。
因為在接納蘭伊人砸過來的筷子,陳墨並沒有看到對方的兩隻手氣得捏成了拳。
……
酒樓外,納蘭伊人倒也沒有因為這事而“撂挑子”回王府了,接著逛了起來。
陳墨跟在她的旁邊,兩人並肩而行,道:“既然納蘭姑娘之前說的話是騙人的,你長相也不醜,幹嘛成天戴著一張面具?”
結果納蘭伊人迎面就是一拳,陳墨抬手去擋,前者揮到半空就收了回去,道:“你府上的那些女子,全都是你擄來的吧。”
說完,納蘭伊人加快腳步,走到了陳墨的前面。
看著納蘭伊人的背影,陳墨摸了摸鼻,心中喃喃道:“不是,真的看上我了?”
吃完火鍋下,已經到申時了,天氣陰了下來,沒有之前那麼炙熱,街上行人多了許多。
襄陽沒有宵禁,這個時間,做晚上生意的商販已經提前擺好了攤,做好了準備,城中的氣氛也更加熱鬧了起來。
納蘭伊人買了一個祈天燈,商家說可以祈福,放到天上後就能願望成真,這是做生意的客套話,可納蘭伊人信了,在燈上寫下了祝福的心願。
陳墨瞥了一眼,是希望西域之行一切順利,為爺爺成功報仇。
陳墨知道,這事已經成了對方的一個心結了。
他笑道:“放心吧,會一切順利的。”
襄陽城很大,逛了一會兒,天色便暗了下來,陳墨陪著納蘭伊人去城南的小橋上放回祈天燈。
這會橋上已經有很多人了,大多是一些年輕男女,成雙成對的,有往河裡放花燈的,也有同樣放祈天燈的。
橋頭還有猜燈謎的,打鐵花的,歡呼聲此起彼此,充滿濃厚的繁華氣息。
放完祈天燈的納蘭伊人,被眼前的一幕看痴了。
“怎麼了?”陳墨買來兩串糖葫蘆,將其中一串分給了納蘭伊人。
“我記得在我小時候,爺爺帶我去過一次百越的京師,猜過燈謎,看過打鐵花,轉眼一晃,已經過去十多年了,可爺爺他卻不在了。”
陳墨:“……”
這時,他看到橋那邊有個做糖人的攤子,當即朝著納蘭伊人的手抓去。
“轟”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墨護體的先天靈氣突然被激起,一隻與納蘭伊人所穿衣服同色的藍色蠍子從袖口爬了出來,蠍尾蟄在了陳墨手上的護體靈氣上。
讓陳墨感到驚訝的是,那蠍尾釋放出來的毒素,居然將陳墨手上的部分先天靈氣變得透明瞭一些。
納蘭伊人反應過來,把手抽走,蹙眉道:“你幹嘛?”
“我看你又悲情上了,想帶你去看個好玩的。”陳墨指了指橋對面做糖人的攤子,然後看著又縮回到袖口的蠍子,道:“你這蠍子不一般啊,毒素居然能腐蝕我的先天靈氣。”
“藍蠍是一種生存在毒王谷中特有毒沼中的毒物,本身就發生了變異,而我手上的這隻,又是在我修煉的毒功中長大的,也就你是上三品,若是換做中下品武者,現在已經口吐白沫了。”納蘭伊人抬起手,那隻藍蠍從衣袖裡鑽出,站在她的手心上,如忠誠的護衛一樣,戒備著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