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換做是你，你怎麼選？

 “小九！怪物居然是小九！”

 “你為什麼要幫著怪物對付我們？”

 村民的聲音，此起彼伏。一聲接著一聲的聲討著老闆娘。

 老闆娘雙目通紅，張開手護著自己身後的“女兒”，“你們沒有良心，我的女兒為什麼會變成怪物，你們還不清楚嗎？”

 又看向了人群中沉默不語的族長，“你也要幫著他們，來欺負自己的女兒嗎？當初沒能救下她，如今還要這麼對她嗎？”

 族長嘴張了張，面色痛苦，說不出話。

 “當時，要不是小九，你們能活著站在這裡，對著小九一通罵嗎？是，沒錯，小九是因為回頭去撿萬花筒摔了一跤，你們為了自己的安全，見死不救，還攔著她爸爸，不讓救。任由小九被拉走。”

 “當時小九剛摔的時候，你們在場的人都還沒跑進井裡吧？要不是小九拖延了一會，你們早死了！”

 “那小九一個人就能救活全村的人，是值得的。”

 人群裡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話。

 “值得？哪裡值得？”凌久時突然開口，感同身受一般開口質問“你們問過她了嗎？她也願意？被別人當做備選嗎？你們的命是命，小九的命就不是了？”

 “那我們不是人多嗎，她為了我們這麼多人犧牲，她肯定是願意的。”

 “憑什麼呢？憑什麼要為了救你們，就放棄小九呢？小九難道就不想活著嗎？你們到現在還是把小九的犧牲當做理所應當嗎？”

 “如果這麼說的話，你們...”阮瀾燭安撫了一下情緒激動的凌久時，緩緩朝著村民們走去，手慢慢的指過所有人，“當中出一個人，給小九吃掉，讓他們放過我們好不好，畢竟一個人救了我們這麼多人，很值得。”

 他緩慢的移動著手指，手指指過的方向，村民們都把頭低下了。最終，停留在了剛剛說的最歡的人面前，他惡劣的笑了笑，“要不就你吧？”

 “不不不，我不要！我想活著，我不能被小九吃掉。”那人連連討饒，就差跪下了。周圍的村民都不開口，就默默的看著他。

 “嗤，你看看，事情沒有落到自己頭上，說話感覺都輕鬆了。一落到自己頭上，感覺天都塌了吧？”宋玖歡倚在牆上，不屑的冷哼。

 和陳非鬧彆扭了，不想靠著他。誰讓他剛剛兇自己。

 “還有你們，都懶得說了，你們連小九想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就自作主張。老闆娘作為母親，偷偷誘導過門人，讓女兒吃。送被子也挑女兒不在的時候來。父親，作為組長，想著退休後自殺去向女兒懺悔。”

 “你們自己看看牆上的畫。她明明只是想見你們一面。有這麼難嗎？一個兩個的躲著她。”

 “還有你們，小九救了你們，你們說過一聲謝嗎？”

 凌久時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臉色漲紅。他的種種話語聽起來，比起像是在為小九說話，倒更像是在傾訴些什麼情緒一般。

 你到底經歷了什麼.....阮瀾燭眼神複雜的看著情緒不穩定的凌久時，不由得想。

 “那換做是你們，怎麼選？是選一個還是選多的人？”

 怎麼選？

 好問題。

 換個角度，這不是經典的火車問題嗎？軌道上一邊綁著的是一對母子，另一邊綁著的是七個大人。火車剎車失靈了，問你選擇走哪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