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桃園三結義

 “一啞、二瞎，我吃虧點，三月。”分發完身份，還沒等下一步，黑瞎子終於發出質疑，“為啥不是一瞎、二啞？憑什麼我排第二？”
 

 小鈴鐺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三瞎也行。”
 

 “好吧好吧。二瞎就二瞎。”黑瞎子無奈妥協。
 

 小鈴鐺來回看了身旁的倆人，“誓詞都知道吧，我誰誰誰，今日在此結為異姓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錢一起花，不求同日生什麼的……”
 

 黑瞎子“嗯”了一聲，有點不情願，貌似還在介意沒排老大。
 

 小鈴鐺也沒理他，反而讓他掏了三根菸點燃，他們仨一人拿著一根。
 

 小鈴鐺先是拜了一拜，“條件艱苦，關二爺多擔待。”
 

 三人站好，半分鐘後，還是鴉雀無聲，小鈴鐺扭頭看向左側的兩個人，黑瞎子老神自在，張起靈神遊天外。
 

 小鈴鐺無奈的拍了拍張起靈的後背，“說誓詞。”
 

 張起靈這才開口，“一啞。”
 

 小鈴鐺再次嘆氣，“我！”
 

 張起靈只好再次開口，“我，一啞”
 

 黑瞎子懶散的開口道，“我，二瞎。”
 

 小鈴鐺欣慰的開口道，“我，三月。”
 

 接著三人齊聲開口，卻出現了三道不同的內容。
 

 “今日在此結為異姓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不）同當，有錢（不）一起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不）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有難不同當！
 

 有錢不一起花！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說完誓詞，三人齊身拜了三拜，依次把煙插在雕像前的香爐裡。
 

 緊接著小鈴鐺先發制人，指著黑瞎子，“你居然不願意有錢一起花！”
 

 黑瞎子反駁道，“你這小丫頭倒打一耙，你怎麼不說你不願意有難同當呢？”
 

 張起靈萬年不變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痕，他嘴角抽了抽，隨後翻了個白眼，靠在一旁的棺槨上，聽著面前的兩個人鬥嘴。
 

 聽著聽著，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轉瞬即逝，彷彿是個錯覺。
 

 但小鈴鐺還是捕捉到了，“你剛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