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聽到奇怪的聲響

 鎮長理解的點點頭。病成這幅模樣，確實回家養病是方便些。

 香嬤嬤一邊催促著車伕快點駕著馬車離開，一邊繞道馬車另一側，想坐到車轅上去。突然鎮長身側的一個灰衣男子和他耳語了幾句，鎮長便高聲吆喝：“香嬤嬤，還請留步！”

 香嬤嬤聽到鎮長的喊聲，身形一震，差點沒從馬車上摔下來。鎮長几步跨下臺階，對著臉色蒼白的香嬤嬤道：“剛剛老夫話還沒說完。慈夫人自然可以走，但香嬤嬤你們幾個可是還有嫌疑的，自然不能離開孫府。”鎮長說話語調聽著很是和煦，好似很好說話的樣子，但他說完只抬手隨意揮了揮，幾個彪悍的鄉壯便圍了過來。

 場面一時有些安靜。

 就在幾個鄉壯想要動粗的時候，馬車內，慈夫人邊咳邊吩咐著：“香嬤嬤，咳咳，你們幾個就先留下吧，咳咳……”“夫人，您生病了，我怎麼能不在您身邊照顧？再說，我們幾個都不在身邊，您身邊就沒貼心人服侍了。”香嬤嬤看著車簾一臉擔憂。“無妨，別院裡還是有幾個人的，咳咳，她們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老人，咳咳，自然是妥帖的，你不要擔心。”

 話已至此，香嬤嬤和兩個丫鬟只得留了下來，一旁的孫管家連忙安排了孫府的幾個婢女婆子把慈夫人送回去。香嬤嬤看著遠去的馬車，臉上表情變幻莫測，眼底深處閃過幾絲晦暗的情緒。

 朱翾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天邊熱烈的晚霞正在逐漸消退，深藍色的濃雲漸漸籠罩了整個天空，天色慢慢暗了下來。

 “表姐，我們走後，慈夫人的院子可有什麼異常？”

 金甄搖了搖頭：“並無異常。大夫看完後，開了方子，很快藥童就去孫家的藥房抓了藥來。丫鬟便在廊下熬藥，香嬤嬤一直守在慈夫人身旁。等藥熬好，慈夫人喝了藥就睡下了。不過她只睡了兩刻鐘左右，便說想要沐浴。”

 “沐浴？”

 “是的，問過大夫。大夫說這是出的冷汗，簡單擦洗一下可以，不可以泡浴。慈夫人發了一場脾氣，最後大夫拗不過，還是同意了。”

 朱翾道：“病人脾性是會大些。何況女子本愛潔淨，出了汗不舒服，自然是想洗浴的。不能如意，自然要使使性子。”

 金甄歪著頭問道：“你覺得女孩子因為一些莫名的事情，心裡生悶氣後，很想發脾氣正常的？”

 “自然了。別說女子了，很多男子也是如此。”朱翾道：“還有些男子小氣起來，比針眼都要小。是人都有脾氣的，是人也會發脾氣。只不過有些人能很快認識到自己的情緒，並加以控制。有些人尚未能達到自控的地步，便表現了出來。”

 “金珠，你人小小一個，怎麼懂得這麼多道理？”

 “咳咳，我，我那是從小跟著師姑在道觀裡待久了，見多了。”

 “原來如此。”金甄瞭然的點點頭。道觀廣開山門，確實是能見到許多的居士信士，聽說很多的事情。轉而，她就好奇問道：“你怎麼小時候就離開家跟著你師姑啊？”朱翾便把自己小時候被師姑摸骨然後帶到山門去練武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