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命運的嘲弄

 “在遙遠的遠古秩序之戰時期，眾神之父親手殺死最強大的上古邪神亞煞極的那一瞬間，祂預見了薩格拉斯的墮落，同時也預見了這位最強大的青銅泰坦數百萬種結局。
　　祂窺見了一個最完美的結局並用自己的無上神力將這條時間線固定了下來，然後又創造了我們青銅龍一族去守護它，直到薩格拉斯走完自己的命運。”　　盧恩沉默良久，問道：“那這個對眾神之父來說是最完美的結局，卻是要犧牲大量凡人為鋪墊吧？”　　“是的。”諾茲多姆回答道：“而且我也見證了無數次結局，包括我自己在內都將會為了完成這個使命獻出一切。”　　“值得嗎？”盧恩捏緊了酒杯。　　諾茲多姆說道：“對艾澤拉斯上的億萬生靈來說肯定不值得，但這是保全我們這個宇宙的唯一選擇，至少後世子孫會因為我們的犧牲而獲得和平安寧的生活。”　　盧恩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問道：“那您應該早點阻止我，而不是現在跑來嘲諷我闖下了大禍。”　　諾茲多姆笑道：“如果是在十分鐘前我可能會在盛怒之下將你徹底抹去，但是那位超維者女士親自現身攔住我暢談了一番。”　　盧恩一臉古怪道：“那個賤人比上古之神還能蠱惑人心，祂甚至會為了一己喜好而將無數個文明玩弄於鼓掌之中。奸奇在祂面前都會顯得十分弱智，恐虐見過祂的所作所為都會誇一句自己是個大善人。　　你也知道祂是一個超維者，就算是泰坦諸神在祂眼中也不過是一顆單細胞生物，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你不要用你的三觀，你的見識，你的智慧去套用在祂身上。　　因為祂是你根本無法理解的存在。”　　諾茲多姆平靜道：“我知道，祂已經向我證明過了祂的偉力，我引以為傲的時間之力在祂面前幼稚如同嬰兒塗鴉。”　　盧恩說道：“你認為祂比你強，所以就會信守約定？　　你錯了，祂根本沒有任何道德可言，因為道德對祂毫無意義，祂只想找樂子打發無聊的時間。　　如果我們演繹的故事不合祂的心意，祂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將一切推倒重來，直到祂滿意為止。　　我曾經在一個世界中被祂反覆折磨了十幾萬次才終於通關。　　我太瞭解祂了，祂之所以阻止你，純粹是因為你礙著祂看樂子了，而祂壓根不會在乎這個世界是閤家歡結局，還是全家火葬場結局。”　　諾茲多姆看著他，笑道：“祂說你一定會這麼詆譭祂，祂也坦誠的告訴我祂就是怎麼想的。”　　“那你還相信祂的鬼話？”盧恩抓狂道。　　諾茲多姆說道：“我不信祂，但我相信你。”　　“我？”盧恩一愣，就聽青銅龍王說道：“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這個世界走向全家火葬場結局，所以我選擇了相信你。”　　盧恩愣神了許久，最終苦笑道：“那賤人又贏了，祂就是喜歡這樣玩弄人心且讓你心服口服。”　　諾茲多姆說道：“那麼盧恩閣下，我可以相信你嗎？你也願意相信我的忠告嗎？”　　盧恩坦誠道：“當然，您請說。”　　諾茲多姆語氣深邃道：“你此刻過於激進的行為雖然促進了暴風王國的快速發展，但是卻也帶來了災難性的後果！”　　“什麼後果？”盧恩皺眉道：“難道是那些綠皮提前殺過來了？”　　“不是。”諾茲多姆豎起三根手指說道：“第一種結局，強盛起來的暴風王國不斷向外擴張，最終吞併了赤脊山以南的所有區域，並對那些巨魔進行了滅絕性的屠殺。　　但此舉卻激怒了一個比精靈還古老的帝國！”　　“贊達拉帝國！”盧恩臉色微變。　　“沒錯。”諾茲多姆說道：“盛怒之下的巨魔神王帶領著祂的黃金艦隊以及數十位荒野半神遠渡重洋而來血洗了整個暴風王國！”　　盧恩皺眉道：“那暴風王國的盟友呢？北方諸國就這麼幹看著？”　　“這就牽扯到另外兩個結局了。”諾茲多姆幽幽道：“你應該明白只有實力相等才有平等外交，否則只有猜忌與陰謀。　　而暴風王國急速膨脹的國力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政治智慧。奧蘭國王將會於五年後駕崩，而新國王還沒成年，權力真空下貴族們為了爭權奪利根本沒有意識到有太多餓狼已經眼紅他們身上的肥肉很久了。”　　盧恩一時間百味雜陳，苦笑連連：“那這麼說我的努力不但是徒勞的，還會適得其反？”　　“是的。”諾茲多姆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盧恩問道：“那您現在和我談這些是想讓我為我的錯誤承擔責任嗎？”　　“是的。”　　“我該怎麼做？回到過去阻止過去的我？”

　　“那樣只會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