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共戴天

些暗門子和半掩門。

 “做什麼？去去去，小屁孩，知不知道里面是做什麼的？”

 狄昂尚未靠近，便被一個大漢攔住，不耐煩的驅趕道。

 “大哥，我找人。”

 那漢子愣了一下，“找誰？”

 狄昂遲疑了一下，“去暗巷還能幹嘛？”

 漢子目瞪口呆，“小屁孩，你多大，就知道找女人了？”

 狄昂也不解釋，一副懂規矩的往漢子手裡塞了兩個銅子，討好的笑了笑。

 漢子一巴掌抽在他肩膀上，“真有你的，瞧你餓的面黃肌瘦，還有心思找女人，嘖嘖。”

 他沒瞧見，這一巴掌拍下去的時候，巷口的一條老狗猛然站起身，躡手躡腳的朝著他走去，前爪微微抬起，分明就要衝著他的後門給他來一下。

 好在狄昂眼尖兒，用眼神攔下了黑子。

 走進巷子，衚衕兩邊倚牆站著一些身穿風騷衣裳的女人，正三三兩兩的說著閒話，一股濃重的劣質香水味道飄入鼻腔，加上女人多了，帶著一股騷味，讓狄昂忍不住咳嗽和大噴嚏。

 狄昂年紀太小，哪怕已經儘量打扮的成熟，依舊將兩側的女人們震驚的目瞪口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早熟嗎？

 “小郎君，來玩玩？姐姐我好看不？看你長得俊，只收你十文錢。”

 婦人約莫二十五六，但看起來已經是老手，一把抓住狄昂的衣袖，就要把他往後面的屋子裡拖去。

 “幹嘛？”狄昂略帶驚恐。

 “去睡覺啊。”女人理所當然，行走間蕩著一股各種胭脂與騷味混雜的味道，讓狄昂忍不住倒退兩步。

 “姐姐，我不喜歡女人。”

 聽聞這話，女人頓時嫌棄的擺擺手，看向狄昂的眼神忍不住帶著一種意味不明。

 “姐姐，你認識衛剛嗎？”

 “左邊倒數第三家！”

 狄昂謝了一聲，腳步匆匆，對接下來女人們的挽留不做理會。

 女人看到這一幕，在背後忍不住小聲嘀咕，“這什麼狗日的世道，婊子搶婊子的生意，男人也搶婊子的生意，就是可惜了這小郎君，小小年紀，怎麼就喜歡上賣鉤子的兔兒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