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4章 虎頭蛇尾

聽到這個噩耗，楚若婉差點沒有當場直接崩潰。

 當即，她便命人將這俘虜千刀萬剮之後，便返回了洛陽面見楚馨，將自己探知而來的消息告知了對方。

 楚馨得知楚默身死的消息之後久久無言，最後也只能化作一陣嘆息。

 第二天，洛陽城下的大周軍隊便開始了全軍動員。

 這算是周楚兩軍對壘以來的首次動員。

 自楚馨帶著援軍趕到洛陽城下與楚軍對峙，雙方都擔心傷亡太大，所以都選擇按兵不動，互相對峙。

 只由楚馨和老和尚出戰，迎戰楊紅玉姐妹二人。

 這彷彿已經成了雙方的俗成約定一般，在四人未分出勝負之前，大軍只有依靠互相消耗對峙，來決定戰爭的勝負。

 畢竟，這一戰若是繼續打下去的話，那至少可是要有幾十萬的傷亡。

 幾十萬的傷亡是什麼概念？

 那可是關乎著幾十萬戶百姓家庭的生計。

 大唐立國之初，唐高祖武德年間的統計，全國人口僅兩百餘萬戶。

 這幾十萬戶，一下子佔據了差不多十分之一還多的家庭，

 且如今的天下，自李唐結束隋末動盪，李世民登基以來，各處也是紛爭不斷。

 先有突厥扣關，再有嶺南分封，之後在京畿道一戰，陝虢觀數戰，更是差點沒把大唐的家底直接揮霍一空。

 後面即便楚馨撤軍，李世民也都沒有餘力繼續北上，只能龜縮在陝虢觀內舔舐傷口而不敢妄動。

 楊紅玉和楚馨都知曉現在天下的局勢，都明白不能再有太大傷亡。

 否則即便奪取了天下，那也只不過是個空殼子。

 即便耗費她們一生，也不可能恢復到現今的局面。

 更何況，即便兩軍在洛陽城下分出勝負，可若是不能將對方留在此地，那不管是楊紅玉還是楚馨，都不可能束手待斃，一定會再次徵調大軍進行反抗。

 若是局勢到了那種地步，那這天下就真的完了。

 雙方誰都不願看到那天的來臨，也都在極力避免那天的到來。

 所以她們寧願自己與敵交戰，也沒動用手下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