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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們也富裕不起來，他們沒有知識和技能，來到其他區也只能做他們老本行的事情。”格蘭特道，“或許你會說，他們可以到東港區幹力氣活，當碼頭工人，但你想想，東港區那些工人聚居的地方，是不是也是治安最差的地方？”

 他最後總結道：“他們缺少教化，而在教化完成之前，貿然通路只會帶來災難。”

 看安諾還要反駁，格蘭特嘆了口氣：“啊，我可以和你說出無數的道理，關於那些卑劣的貧民們如何無法被改變，但你肯定聽不進去，你相信人性本善，對嗎？”

 安諾微微皺眉，接著輕輕搖頭：“沒有人天生就是善人，同樣也沒有人天生就是惡人。”

 格蘭特不置可否：“啊，空說肯定是沒辦法說服你，你這丫頭從小就倔。”

 “那麼接下來……”

 他這樣說著，伸手，在文件上面畫了個圈：“我們就做一場實驗，讓南港區自己出錢，然後新通幾輛物美價廉的電車，看看結果會如何。”

 南港區地方窮，話語權小，沒有能把他踢到上院去的大勢力：因此在對於這個區的處置上，他可以很罕見地任性一下，肆意使用自己的權力，來滿足自己對女兒的教育。

 也滿足她可能的一點小小私心。

 “安諾，希望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你可以收起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他最後道。

 安諾不置可否：“那就看結果吧，爸，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給我錢，我要去買焰舌。”

 格蘭特微微張嘴，最後一聲嘆息：“好好好，要多少？”

 “一萬。”安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