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 鬼，固有一死。

 突然間。</p>

 他腦中似劃過了一道閃電，跟唐林描述了一遍。</p>

 “就是他！”</p>

 唐林古怪道：“殿主，您也見過他？”</p>

 “……”</p>

 燕長歌沒說話，手有點抖。</p>

 怪不得他那麼心黑陰險！</p>

 怪不得他跟那個鬼三娘在一起！</p>

 怪不得他在自己面前那麼隨意，根本不怕自己！</p>

 原來……</p>

 “這個混小子！”</p>

 他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p>

 滿世界尋找顧寒，顧寒卻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玩命地刷存在感，而他愣是沒看出來！</p>

 甚至……</p>

 還差點把顧寒打死！</p>

 若早知道如此。</p>

 他自忖就是以一敵九，跟紅河他們九大鬼君拼命，也得把顧寒搶回來！</p>

 可現在……晚了！</p>

 “唉！”</p>

 想到這裡，他重重一嘆，“這個小子，是存心不想跟我回來啊……”</p>

 他很清楚。</p>

 顧寒若是想出來，有太多的機會表明身份了，可偏偏，從頭到尾就是不說！</p>

 “殿主。”</p>

 唐林疑惑道：“到底怎麼了？”</p>

 “也沒什麼。”</p>

 燕長歌也不瞞他，大致說了說。</p>

 顧十？</p>

 擺渡人？</p>

 去鬼族當臥底？</p>

 一瞬間。</p>

 唐林也是恍然大悟，突然想到了之前收到的警示，關於鬼三孃的！</p>

 鬼能披人皮。</p>

 人，自然也可以披鬼皮！</p>

 “我早該想到的！”</p>

 他並非蠢笨之人，心中大感欽佩，“挾持一名鬼王，深入地方腹地，能人之所不能，壯哉！快哉！勇哉！”</p>

 “呵！”</p>

 燕長歌冷笑，“你若是知道他想做什麼，就不會這麼說了！”</p>

 “打探情報？”</p>

 “不對！”</p>

 “暗殺鬼族高層？”</p>

 “往大了猜！”</p>

 “破壞鬼族穩定團結，給擺渡人當內應？”</p>

 “……”</p>

 燕長歌瞥了他一眼，暗道你也就這麼點膽識了。</p>

 “總不可能……”</p>

 唐林半開玩笑道：“他是想打那泉字碑的主意吧？”</p>

 “差不多。”</p>

 燕長歌幽幽道：“我估計，他在打鬼池的主意。”</p>

 嘶！</p>

 唐林當場倒吸了一千個夜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