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巴拉爵士 作品

第320章 誰敵誰友,心學大佬

 

有趣的人!

 

蔣慶之含笑道:“繼續。”

 

“嚴嵩父子在朝中一手遮天,陷害忠良,提拔奸佞,這等大奸之徒,伯爺為何與之虛以委蛇?”

 

沈煉目光炯炯的盯著蔣慶之,等著他的回覆。

 

“那麼,嚴嵩父子下臺之後,你覺著誰會接手直廬?”蔣慶之反問。

 

“徐階最有可能。”沈煉說道。

 

“在你眼中,徐階比嚴嵩父子如何?”

 

“至少不會如此貪婪可鄙。”

 

“呵呵!”蔣慶之呵呵一笑,“老徐,替我待客。”

 

話不投機半句多。

 

沈煉霍然起身,“長威伯這是要逐客嗎?也好。不過今日有人託沈某來問長威伯,敢問伯爺,墨家出山為何?”

 

蔣慶之走到門口,沒回頭說道:“讓這個煌煌大明,站在世界之巔!”

 

沈煉回到了家中。

 

推門進去,一箇中年男子正在他的書房裡喝茶,手中還拿著一卷書,意態閒適。

 

“純甫回來了?”沈煉進去,“不是說今日訪友嗎?”

 

男子便是心學大佬唐順之,他把書卷放下,“訪友不遇,又囊中羞澀,便回來準備弄些吃的。怎地,看你神色不忿,可是那位長威伯給了難看?”

 

沈煉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乾了,冷笑道:“我問他為何與嚴嵩父子虛以委蛇,他竟不答。”

 

唐順之微笑,“我且問你,若是嚴嵩父子此刻倒臺,誰來執掌權柄?誰來為陛下擋住那些人的攻訐?”

 

“徐階。”

 

“蔣慶之不回覆你,便是在暗示,徐階此人靠不住!”

 

“徐階隱忍多年,一心想掀翻嚴嵩父子,此人學問了得,且胸中自有錦繡……”

 

“他胸中的錦繡,可及那位長威伯?”

 

沈煉一怔。

 

唐順之說道:“我方才琢磨了一番那位長威伯在銀山書院的話,處處都能落實,也就是說,並無空談虛言。而徐階所謂的胸中錦繡,你告訴我是何等錦繡?可能實施?可有具體綱目?”

 

沈煉默然良久,“以工帶農、商,後續帶動天下,這個法子看似能落實,你可曾想過,若是如此,工匠翻身做了人上人……這妥當?”

 

“那麼為何士人能做人上人?”唐順之淡淡的道:“我心學一脈之道在於知行合一。知而不行,行而不果,那便是無用之學。”

 

“你這是以實用為綱。”

 

“當下大明,你以為還有時日從容辯駁各家學說孰優孰劣嗎?”

 

沈煉一怔,“你的意思……你更看好蔣慶之和墨家?純甫,蔣慶之此人看似年輕,可城府不淺。另外,今日之後,儒家必然會對其喊打喊殺,我心學本就不易,若是對齊釋放善意,難免會引來攻訐。”

 

“先看看蔣慶之和墨家要做什麼。聽其言,觀其行。”唐順之自然知曉心學處境艱難,但卻樂觀的道:“那些腐臭之輩又多了個對手,可見我道不孤,可喜可賀。”

 

沈煉說道,“對了,徐階想見你。”

 

“徐階?”唐順之重新拿起書卷,“我更想見見那位長威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