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股票
年少成名,履歷輝煌的諾維爾是軍部最耀眼的寶石之一,若能親眼見證他跌落塵埃,摔得支離破碎,想必能成為茶餘飯後的一大趣談。
但是少將沒有摔下去,他的雄主接住了他。
還在第一軍服役的雌蟲或多或少聽說了楚辭的大名,知道他喜歡開一架紫茄子飛行器,在軍部門口來去,知道他為了諾維爾來了軍部兩次,知道他赦免了雌君所有的罪過,兩蟲還在食堂手拉手吃飯。
如今楚辭的名字流傳之廣,在第一軍內部已經和諾維爾並駕齊驅。
故而今天來接少將,軍雌們都想看一眼楚辭長什麼樣子,這才全部擠在了飛行器的一邊。
他們看著雄蟲和雌蟲一起從家門出來,少將提著箱子,而楚辭穿著暖色調的高領毛衣,站在齊腰的秋海棠裡,身姿修長,五官俊朗。
他看諾維爾的時候神色柔和地滴水,在離別時,他張開雙臂,將雌君抱進了懷裡。
“嘶——”
林恩等蟲欣羨中疊著點嫉妒,眼巴巴地盯著下頭,飛行器裡發出了一陣‘嘶’的聲音。
然後在他們酸溜溜的視線裡,諾維爾忽然上前一步,吻上了楚辭。
他們先是嘴唇微微磕碰,再是位置反轉,楚辭從被動接受到主動索取,最後將諾維爾按在了門上,等到一吻暫歇,他們還不願意分開,唇瓣貼著唇瓣,楚辭將手放在諾維爾的後腦,微微摩梭著少將月光一樣的長髮。
林恩與同事:“……”
他們吻的那麼用力,那麼渾然忘我,彷彿空中的這架飛行器不存在。
飛行器內部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角落中率先傳來一個聲音:“……臥槽。”
起飛的時間到了,諾維爾揮別楚辭,上了飛行器。
他在靠窗的地方坐下,擦了擦窗戶上的霧氣,楚辭沒回屋,還站在花園裡,軍用飛行器的窗戶都貼了防窺膜,外頭是看不見裡面的,諾維爾便坐在那,隔著玻璃描畫楚辭清俊的眉眼。
林恩和戰友手忙腳亂的操作飛行器,誰也不敢往諾維爾身邊湊,他們被諾維爾這個描窗戶的行為搞得渾身難受,眼觀鼻鼻觀心,都坐在椅子上裝鵪鶉。
林恩偷偷瞄了一眼諾維爾的唇角。
諾維爾冷淡回望。
林恩收回視線,低頭玩光腦。
光腦上是一則聊天界面,正是被楚辭嚇到的林秘書。
林恩以前是林秘書的直系上屬,兩蟲還有個七拐八繞的表親關係,所謂一表三千里,兩蟲平日裡幾年沒說一句話,直到那天林秘書一腳鏟壞楚辭的草地,這才顫顫巍巍的給表哥發消息。
林秘書:“表哥表哥,你知道諾維爾少將的雄主叫什麼嗎?”
林恩少將:“叫楚辭。”
林秘書懷揣的最後一點希望破滅。
他一時也不知道是‘同事是個高階雄蟲’讓人震驚,還是‘他刁難了一隻高階雄蟲’讓人絕望,將光腦丟到一邊,開始無語望青天。
而現在,林恩少將屏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分享精神,將剛剛偷拍的一張圖片截下來,發給了林秘書。
“看看,諾維爾的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