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保守

“人皇......”白惜墨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思索。他眼前的景象如夢如幻，似乎揭示著一段古老的秘密。他隱約感覺到，自己一直在尋找的答案，就藏在這神秘的幻象之中。

“看來一切的推衍應該都印證在人皇的身上，且看下去吧。”白惜墨心中暗自琢磨，“待脫身之後，再往帝都一探，有些事還是早做準備。”他的眼神堅定，信念堅定。

幻象再次變化，這一次，白惜墨看到了風凌帶著風塵前往通天閣的情景。然而，畫面突然一轉，他又回到了大漠，回到了長風苑的前堂。在那裡，風塵與雷功隨意而坐，面前是一團搖曳的火光。

“雷伯伯，您說當年的真相究竟如何？”風塵忽然開口，眼神中充滿了恨意。雷功看著他，沉思片刻後，淡淡地說道：“傻孩子，擺在眼前的事，哪有什麼真相可言。”

“可舅舅說一切的仇怨都拜寒門所賜，當年的事，哪怕世人皆知也不過只是說辭。”風塵的臉上寫滿了不甘。

這一次，幻象推衍的風塵的過往依舊如常。他先天之靈偏逢絕脈，三年前築經續脈一樣是慘遭算計。風家一門近乎絕滅，白羽佳人依舊長眠，她母親姬瀧仙子還是在三年前命換決絕，以焚生易心決強扣住白羽的生靈之炁，自己則命散大漠。而蒼雲宗以及瑤池仙境，兩家帝宗依舊封山。至於三年之後，風塵依舊是北行祭拜，白惜墨將他託給雷功。

“是不是說辭又有什麼，名利而已，你能活下來就不枉他們捨命相護。”雷功說著搖了搖頭，隨手斂動著焰火，眼神中光芒閃動，似乎在抉擇著什麼。

片刻後，雷功似乎下定了決心，轉過頭看著風塵，輕聲道：“也罷，我就把知道的與你說說，是不是真相你自己考量。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告訴我，你體內不斷湧入的靈力，以及你一身玄功究竟如何。”

原來，此番的幻象中，風塵在推衍中依舊玄修，只是他的修為在身，雷功卻一點不知。雷功以自己的道行，竟然無法感知風塵的修為境界。這讓雷功有些自己的考量，他在真正決定之前，想要看看絕脈之體的風塵如何修行，從而再考慮與風塵說出多少，畢竟這其中存在著風險，他需要看看風塵的潛力，以及他將來能走到何處。

風塵沒有任何懷疑，他相信雷功。不僅因為他們之間的交情，更是因為雷功曾經救過他的性命。他從小被雷功看著長大，那份莫名的溫情，讓他願意放下一切戒心。

“我的修為要從三年前說起......”風塵說道。

幻象再次變動，白惜墨眼神驚奇，幻象中的雷功也是一陣愕然：“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風塵的回答更是篤定。

雷功的眼神彷彿能洞穿一切，他盯著風塵，良久，才轉頭望向了地上的火光。他撿起一根枯枝，添了一些柴火，然後點頭說道：“大道無方，果然不是我輩能解。你既開此等先河，那便走下去，也好將來爭上一爭，看一看這蒼玄大道究竟如何。”

雷功說著，轉頭望向了窗外，沉默了半晌，沒有再說話。風塵則默默地等待，一老一少就這麼坐著，前堂中一時無話。

原來，風塵雖然是絕脈之體，但他卻另闢蹊徑，找到了一條與常人不同的修行之路。他走的是與玄門之道相背而馳的道路，尋常人都是以遊經轉脈之法修煉，而他卻是直接修煉元神。

三年前，風塵在絕望中開始嘗試溝通天地靈氣，淬鍊與肉身融合的元神。他想要讓元神不斷變強，這樣精神力量就能不斷提升，對於靈力的控制也就能越來越強大。雖然他知道修煉精神力的人並不是沒有，但都沒有什麼大成就，但他還是堅持每天淬鍊元神，因為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寄希望於此。

風塵的情況特殊，他的肉身就是元神，元神就是肉身。隨著元神的不斷變強，他發現肉身也跟著有所提升。二者竟然相輔相成，這讓風塵欣喜不已。